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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古时军队 笔名:孩子 地区: 中国-重庆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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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不下雨……
20岁 青春散场
听这歌,我都听得麻木了,这个地方我要离开了,明天再写一篇日志,我想我就不会再在这里留下什么了。也许,这里已经留下够多了,够多了,这个博客的味道,十来岁的味道。明天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还是一样?今天0点,我要对着镜子看这个孩子,是怎么开始奔三的。
新的家,希望能有不一样的我,一切都很陌生,重新开始。肉笑皮不一定笑。
真是同仇敌忾 不约而同 揭竿而起
前几天 还在想要怎么说动俏俏 搬家
俗话说拿人手短,毕竟人家万部长是拿了博客中国的相机的。会不会给他们留点面子呢。
结果,来了个英雄所见完全相同。大家搬才是真的搬!
实在受不了,这个破窝,伤心到极点。
1227日搬到新浪,到时候大家到新家来玩。
不过真的要走了,又有点舍不得,毕竟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记录了这么多时间我的心情,哎呀,挥挥手,说再见。
洗洗睡吧
收拾一下,来说说报应,人都是有报应的,它们让我对很多事情产生了怀疑,我说这是轮回,有人笑我是宿命论。对,就是,就是宿命论吧。伤害了别人,总有一天会有人以同样的方式来伤害你,是不是这样就不要对受伤的人心存内疚了呢?任性的指甲,划破了手背,血流成河,我在游泳,一个猛子扎到河底,泛起红色的浪,太阳成了红色。
今晚,写这玩意,呵,看一脸痞像的老范在台上安安静静的读着,印证了我的想法,我一直得他是一个特明白的人,青春只剩下了年轻,总会有一天,他会开始糊涂,这时候人们就觉得他好了,不痞了,说不定他就完了,清醒的人的梦,要明明白白的醒,不需要言传身教,悟出来了,就更清楚了。所以我今天听他的文字,听得很认真,那些孤独脆弱的文字。
没有什么精神,买了些典型的日本漫画,人们去快乐了,我呆在这里写今天的杂碎。终于放那个倒霉视频了,喻老师,鲁老师,王老师……大家娱乐,大家看电视上的我们,我们认不得我们。听说有人因为有些事情而感到悲伤或陷入不好的回忆,我比较同情因回忆而产生不爽的人,我也老是这样,呵呵,现在和过去比照,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没有对错。爱默生那句泛滥的句子,我不惜再次引用:我们相逢时,仿佛我们素昧平生;我们分别时,好像我们从未分别。《江南》中又加了一句。就像我们开始一样,就在这里说分手吧!
在哪里开始,就在那里结束。
跑题了,报应,我爱这个世界,可谁来爱我啊,我不去爱这个世界,谁会来爱我啊……我不去抱怨我的生活中不出现爱情,因为我浪费掉了很多人的爱情,伤害过的人的债都是要还的,我在还债,所以不奢求,所以我爱。
不刻意,你怎么看,怎么想,我们算是什么,你问我,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你说要想清楚,那当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彻彻底底,不过铭宇是瞎子,有的东西也是。所以成了这个样子,我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也不是什么野心家,记得小站,很久以前读的课文,火车来了又走了,小站就在深山里,等着。小站不是无所谓,它是无奈的。
手凉没人疼,我的手成天热乎乎的,就有人疼?是的,有人疼,不能做自怨自弃的孩子。放了一堆的歌想想今晚不会断电,我想这篇会有点长。
我没有不快乐,只是不太一样,在人群中我睁大眼睛,寻找让自己开心的元素,虽然过得简单的快乐,却不大自然。所以当我没有防备用游离的眼神回到生活的真实状态时,你会觉得我在不高兴,在我眼中你同样在面对我的时候不是那么快乐和天真可爱,可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否安心呢。
回来的时候,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发短信,睡前,他们来找我,问我怎么停机了,原来停机了,是阿,机缘巧合。《蝴蝶夫人》《卡门》这两女人怎么非要在同一个晚上来到这里,她们会不会打起来?阿哈?中央歌剧院的女高音们?巧巧桑,你是悲剧版的王宝钏,人家至少还有一块永远的贞节牌坊,压在背上,你只有一把刀刺在心里,拔不出来,现实中你是个可爱的女人,最后也有个好的结局,可是日本的樱花情节怎么让你快乐呢,你死了,悲惨了,花开了。
说一些不着五六的话,开一些不明不白的玩笑,我在喝长岛冰茶,我没有指桑骂槐,也没有在这里说别有用意的话,如果我微笑着说不用脑袋考虑的话,要么是我走神了,要么是我没有理解,要么是我在逃避了。
每天都是新的?谁说的,一点唯物史观都没有,太阳多少年了,水多少年了,空气多少年了,每样东西都是旧的。崭新不永远是一个褒义词。尽管我妈妈从小批评我喜新厌旧,充满好奇心和新鲜感,可这一点也不妨碍我做一个怀旧的人,新衣服变成旧衣服的时候,磨合期就过了,成了像皮肤一样,只剩下熟悉、温暖和体贴的质感。衣服有了自己的味道,就真正属于了本人。 朋友亦如此。
贪得无厌,贪多嚼不烂。
每个人都有追求更美好的权利,别人的意见是别人的,自己认为是这样的就这样做吧,何况知道结果。
穆说家说的,扬扬的确是个孩子,认定一个人,就真把他们粘到心里了。十二国记里麒麟选择了王,就至死不渝的跟着,我觉得太惨,这是他们的命。
把亲情、 友情、 爱情的不如意,权当作是报应是不是一种自残,报应自己,成了自己的责任,这样自己给别人解脱。我是不是对你说得太刻薄?我不这样了。
在很久以前,在漫画杂志上看到一个漫画小短篇《晚餐》:
你的座位空着。
莫非你也和我一样,那些本能锻生出的热度已经渐渐流失?
麻木无味的第一盘菜。
周围灯红酒绿依然,只是看不见我踌躇满志的高谈阔论和你聆听时的欢笑。
海参冷盘,你最爱吃的菜。
但我确定你不会来了。
现在的你在干什么呢?
我手足无措,于是我坐到了你的位子上。
我感到那么的孤单,因为现在,连我自己的座位也空了。
上面画了一个孤独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的穿着白衬衣的男孩子,很落寞的微笑坐在一个暧昧的餐厅里,我把它们剪下来贴在我的课桌上,疯狂打数学草稿时,奋笔做文综时,死磕英语时,偷睡流口水时都是在那画上,画上的人真的存在吧。
艺术概论的作业写的朗诵美学,不断地看张颂老师的东西,产生的疑惑也在晚上的朗诵会中和喻老师讨论了,我要好好练新闻。晚安。我要去做梦了。
蒙古人
刚回来,今天的月亮光白得吓人,人狼的夜晚,赶快回家。
“声音质量评测”考试,第四题,《蒙古人》腾格尔,从没有这么专心地听这首歌,马头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居然开始流眼泪,旁边的小武开始刷刷的写着,我没有动,听着歌,想了好多,那忽远忽近的声音,把我带到了那个满天星星的寒冷夜晚,带到了那个苍茫的草原,带到了那个有马头琴,有歌声,有温暖,有酒,有朋友的蒙古包里。在遥远的地方,有我最美好的回忆,谢谢你,杜伟,谢谢我的朋友,谢谢,《蒙古人》……
有点时间 就写点
是的,谢谢你R……
今天早上,和大姐去食堂吃肉饼,那个女师傅给了我一个柔软又肉多的可爱饼子。口水滴滴答答的大姐感慨好久没尝到这样香的肉饼了。我就很开心了,就笑了,没有什么不开心,即便是有也不应该让它们来破坏我现在因为一个肉饼给我带来的欢乐。人就是要知足,很多人不知足,像我。活该有悲伤的心情。我要想我多幸运啊,有个这么好吃的肉饼。
跟自己说定了,今天一定要起来上英语课,起床发现7:56 慢条斯理的起床,刷牙,洗脸,想昨晚做的梦,想待会上课要看的小说。
这是不是堕落了,没有,这些天看刘索拉的小说,看着觉得有趣,写得不错的,这些东西她在20年前就玩过了阿,我们不能用看50岁女人的眼光来看待这部由20来岁的女孩在八十年代写出来的东西,有人说,她那套东西也是人家玩滥了的,我想,是的,不过她是我们中间的一个,你说的那些人我觉得太抽象,简单的爱看。
去系里资料室,借了好多名家的配音朗诵杂七杂八准备用它们把我自己给淹没了算了,老师说要每天读五千字以上,我就来每天读一份《人民日报》,老师说了要多听多模仿,我找一大堆慢慢听,我的鸡瘟慢慢就好了,我吃了药。
我有一种怪癖,就是多数情况下不让人家来判断我认为好的东西,因为其实我也知道我喜爱的很多东西也是带有怪癖色彩的,有一点吃臭豆腐的心理,我不敢炫耀自己的特殊爱好,我在乎别人的评价甚至超过我自己的喜爱。
我真的不会表达了,要么笑,要么哀怨,就像那天去找家家,想跟他说点什么吧,又不知道我到底要表达什么,所以就看着他笑笑,都很无聊。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要变成一只鸟了,我要咯咯咯的笑了。
我们是什么时候,怎么样认知到“死去”和“活着”的概念的呢?谁这么聪明教会了小屁孩儿的我们这么深奥玄妙抽象的概念,难道是我们自己悟出来的?
那个白血病的女孩子,在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的一年以后,在这个冬天离开了,八宝山我没去过,我很平静地听然后转述这件事情,因为好像离我很远,不过我也觉得我们离那个白色或者黑色的死亡还离得很远,这样,我们没有理由烦恼,没有理由不快乐,就像喻老师今天说的,珍惜。